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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查姆在苏浪怀里动了动。

    她的小脑袋从苏浪颈窝里抬起来。

    先是打量了一下周围昏暗陌生的环境。

    然后，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老板娘身上。

    头顶那对耷拉着的猫耳朵。

    “唰”一下竖得笔直，快速地抖动了两下。

    仿佛接收到了什么熟悉的信号：

    “是海伦娜……阿姨吗？”

    她一边说，一边认真地看着海伦娜。

    “你是那个……很漂亮，受伤躺在沙滩上的……阿姨。”

    查姆一只手，依旧抱着苏浪的脖子。

    另一只手在空中比画了一下：

    “查姆那时候……还很小，只有这么高。”

    “是查姆……还有阿花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帮你擦脸，给你喂花蜜水喝的……”

    海伦娜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她往前走了两步，微微弯下腰。

    仔细地端详着查姆的小脸。

    试图从这张苍白却精致的脸上。

    辨认出当年那个，那个只有四五岁的小不点。

    “……查姆？是你……真的是你？”

    查姆用力地点点头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海伦娜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有些感慨：

    “十三年了……时间过得真快。”

    “当年那个小不点，现在……应该满十八岁了吧？”

    她笑了笑，眼神柔和：

    “不过你们猫耳族就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十年过去了，虽然身形变化很大。”

    “但看上去还是娃娃脸的，真让人羡慕。”

    查姆点点头，不知道该怎么表达。

    她本能地缩回苏浪怀里，用略带炫耀的语气，认真地说：

    “海伦娜阿姨，查姆找到神使大人了！”

    “是神使大人，把查姆从又黑又冷的水里救出来的！”

    “长老爷爷以前说的预言，是真的耶！”

    海伦娜看着查姆，像只树袋熊一样扒在苏浪身上。

    仿佛苏浪，就是她全世界一样。

    眼中了然，也有一些复杂。

    她自然听过猫耳族的，那个古老传说。

    “苏船长，看来，她认准你是她的‘神使大人’了。”

    “猫耳族的神话里，确实有那样的预言。”

    “当族群陷入绝境时，森林之神会派遣神使降临拯救。”

    “这种认定，就像雏鸟情节一样，比任何契约都牢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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