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程咬金说得斩钉截铁,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。 程处默这下真的注意不来屁股上的疼痛了,他被吓住了。 他从来没见过自己爹这么严肃。 “爹……为啥啊?” 他很疑惑。 “为啥豫王比太子还重要?” 程咬金没有正面回答他。 “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。” “你只需要知道,老子说的,就是陛下的意思。” “我估摸着,不止我们家,我估摸着其他家都会有类似的说法。” “这次出去,你给老子放机灵点,好生听话,只听豫王殿下的话!” “太子殿下那边,可以适当走近,但一切,以豫王殿下为准!你可明白?” 程处默虽然脑子不一定够用,但他遗传了他爹粗中有细的性格。 他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。 他收起了所有的嬉闹,站直了身体,对着程咬金,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。 “孩儿省得。” 程咬金看着儿子瞬间变得坚毅的脸,欣慰地点了点头。 这才是他老程家的种。 “行了,滚吧。” 他挥了挥手。 “到时候我跟你娘就不去送你了,省得看见你这夯货心烦。” 程处默再次行礼,然后转身退了出去。 类似的对话,在长安城的各个高门府邸里,轮番上演。 鄂国公府。 尉迟恭把他那长得跟他一样黑的儿子尉迟宝林叫到跟前。 他没有说太多废话,只是把一柄家传的马槊,交到了儿子手里。 “护好豫王殿下。” “他要是有事,你提头来见。” 尉迟宝林接过马槊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 赵国公府。 长孙无忌对着自己的长子长孙冲,讲得则要复杂得多。 他从豫王殿下的重要性,讲到新政的前景,再讲到他们长孙家,该如何在这场变革中,抓住机会,顺势而为。 第(3/3)页